周末异常炎热,我住的房子没有空调,通风效果差,闷热不说,就连电风扇也给我颜色瞧瞧:罢工。如今,惟一能给我安慰的就是上网。在网上遨游,让我有一种身心解放的感觉,无拘无束,随心所欲,想干嘛就干嘛。网络,你就是我的伊甸园。
QQ挂着在,突然有消息,鼠标点击查看,是“紫烟”发过来的,问我在干嘛,我跟她说,快热死了。
她说没这么恐怖吧。
我说我这房间就像蒸笼,我马上就要熟了,你还没吃午饭吧,要不来点?
她说你住哪呀?
我说在城中村,你找不到的。
她说你今天没事吗?
我说是啊,没事,你又不来看我。
她说你不是讲我找不到嘛,怎么去看你呀。
我说你真的来啊?不会是耍我的吧。
她说你信我就来,你不信就算了。
我说别,你坐10路车,到小花园站下,我去接你。
她说半个时见。
我说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啊?
她说你希望我穿什么啊?
我说裙子。其实我是别有用心的,因为夏天穿裙子看上去有女人味,性感,而且做爱也方便省事,一褪就下来了。
她说好的,半小时见,然后就下线了。
不会真的这般快吧?才聊了几次,说见面就见面。没见面的时候我心里倒想着见面,真见面了搞得我反而有些紧张和兴奋,真没出息,我暗自骂自个儿。
我穿的是白色T恤加短裤,过了十五分钟准时出门,前往公交站台。到了站台,那里一个人都没有,只有我一个傻冒头顶烈日站在阳光下曝晒。
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,她还没出现,我开始怀疑被她“放鸽子”,心想再等等吧,要是超过十五分钟不出现,我就回去。
第九分钟时,从10路公交车下来一位小少妇,身材均匀,长发,手上拿着一把遮阳伞,上身穿白色无袖衫,下面是暗红色裙子,不长也不短,正好到膝盖。
她下车后四处张望,显然是在找人。
当她目光与我对峙时,我想,就是你了,走上前很有礼貌的问道:“是你吗?”
这句话本身无可挑剔,认对了更好,即使认错了人也没关系,反正我又没说你是谁,你也不知道我是谁。
她略显羞涩,说:“我是紫烟。”
我说:“先去我那坐坐吧。”
她脸着红,半晌才点点头,轻启未唇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我是看在眼里乐在心里,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,有气质,漂亮,上品啊。
过马路时,我故意走在她的左边靠近汽车过来的方向。这是在书上看的,说男人和女人过马路,一定要保护好女人,让女人靠在自己的身后,即使被撞也是自己先被撞倒。
横穿时,我自然的牵起了她的玉手,并叮嘱:“这边车子多,小心!”
而她,并未反抗,欣然接受,任凭我捏住她的手不放。
事后证明,当时牵手这一动作是完全正确的,她后来告诉我,长这般大,从来没有人过马路时牵过她的手,包括她的父母和老公,而我,是第一个,令她感动。
女人真他妈太容易感动了。
路过超市时,我买了两瓶橙汁和一些零食,准备待会聊天时打发。
将她带到我的住处,打开门,进去后我立即将门关紧,又将窗帘放下,房间光线徒然下降,处于白天和黑夜之间的状态,有些暧昧。
我指着床铺说:“地方小,就一个凳子,你就坐床上吧。”
她站在原地像圆规似的旋转一周,将房间打量后,才缓慢的走到床边,落坐时双手将屁股下的裙子托起再坐下,以免裙子压皱。从她的动作来看,她应该是一位受过良好教育,并且气质优雅,懂得情调的女人。
看她坐下,我也贴过去,和她并肩而坐,将零食拆开,说: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这个。”
她温柔的看着我,轻声说:“随便!”
我的妈呀,这样的眼神神仙都受不了,何况我又不是神仙。不知道她是否肯让我接触她的身体,暂时先投石问路,看看情况。
我轻声的喊她:“紫烟——”
她眼睛闭上,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感觉有戏,又喊了一声,她又“嗯”了一声,而且脸色变红,像是极其害羞的样子。
这时我心里已经明白八九分,大胆的叫道:“宝贝!”
她眼睛始终没有睁开,只听“啊”的一声,仿佛就像叫床声。
我伸出左手,将她搂在怀中,她低着头,我将嘴凑过去,贴在她的嘴唇上,而她,竟然没有拒绝,反而用力的吸吮。
两片火热的嘴唇犹如被502胶水一样粘在一起,互相吸吮片刻,她张开嘴,将她那颗柔软芳香的舌头伸到我的嘴里,我明白她的意思,轻轻咬住,使出吃奶的劲,用力吮吸。
这时,她闭着眼,忘情的吻着,一边呻吟:“啊——嗯……哦……”,那是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响声。
根据《色狼不完全手册》记载,女人到了这时,已经开始动情,男人可以对其下手。
我左手搂着她的肩膀,右手自然的放到她的胸口的乳房上,隔着衣服抚摸,她的呻吟声更加强烈:“啊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她愈是说不要,我愈是加重动作,一边抚摸一边将她的上衣钮扣解开,这时我突然想起有个网友的名字叫“善解人衣”,名字取得真好,看来也是一只饿狼。
解开上衣后,我将胸罩往上一推,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赫然的呈现在我眼前,我左右手同时开工,一手一只,正好握住,用力的揉搓。她全身酥软,靠在我身上,任我摆布。
上面进行的差不多了,我的右手开始往下滑动,迅速的插进她的裙子里,直捣黄龙。那里,已经是汪洋大海,泛滥成灾。她突然清醒过来,拽着我的手: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
这时,哪里还能停下,右手拨弄她的玉户,水越来越多,她的身体不停扭动,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她的肌肉。
我脱掉她的上衣,解胸罩时费了一番功夫,差点半途而废,总算是解开了,比三元方程式还要难解。裙子很好脱,往下一拉,就剩下连体内裤,并且是半透明的,隐约可见毛茸茸的黑草。一股作气,我脱掉她的皮鞋,连体同裤也被我扒了下来,将她按倒在床上。
然后,我站在床上,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,发现她拾起胸罩正在穿戴,我说:“宝贝,我来帮你戴。”双手却将她的胸罩再次脱掉,我立即压在她的身体上,两只雪白的肉体纠缠在一起。
当我真正的进入她的身体时,她才停止了反抗,彻底投降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。
…………
做完后,她躺在我怀里,我说:“讲个笑话给你听吧。”
她泛着桃红的脸说:“好。”
我说:“有个老头病重躺在床上,老婆问:吃饭吗?老头没反应,老婆又问:喝水吗?老头还没反应。老婆气说:做爱吗?老头睁开眼说:扶我起来试试。”
她娇嗔:“你好坏。”然后咯咯的笑个不停。
我哈哈大笑。
她突然深情的看着我,说:“我不想走了,永远和你在一起!”
“好啊,宝贝!”
“你应该赶我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有家的人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”
“少来吧你,哎,我发现你真的好坏哟,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呀?”
“坏也是被你带的。”
“你这样说我有种负罪感……”
“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我背叛了我的婚姻,对不起我的老公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你不会抛弃我吧?”
“怎么会呢,傻丫头。”
“哎,我是你姐噢!”
“神仙姐姐呀,哈哈。”
“贫嘴!”
“不好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还想要……”
“色狼——”
没等她说完,我急不可待地扑了上去……
“啊——,轻点……”
木床开始有节奏的晃动,整个房间弥漫着淫荡的气息,还有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