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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疆人在合肥
文/王以轩

 
 

  我在合肥呆了整整五年,在合肥这座不大也不小的中部城市,生活着一群远道而来的新疆人,他们的目的很直接,就是赚钱,赚钱的手法也五花八门。下面就说说我与新疆人亲身经历的一些故事。


  一、 羊肉串背后的奴隶制度
  说起羊肉串,人们首先就想到新疆羊肉串,不为别的,就因为它好吃,毫不夸张的说,走到哪个城市,几乎都能看到新疆人烤羊肉串的身影,从这点就足以看出新疆羊肉串独特的魅力所在。有位朋友曾经笑称,有华人的地方,就有新疆羊肉串。
  奴隶制度这个词应该永远的让它躺在历史教科书中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,可惜残酷的现实,让我亲眼看到了这种落后愚昧的存在。这一切,都是谁的错?
  因为我一个人长期在外,烧饭比较麻烦,所以每天固定的大排档吃。大排档旁边有两个新疆人,烤羊肉串卖,由于附近的学生和外来人口较多,生意很红火。日子一久,自然就和他们混个脸熟,偶尔也买几串烤羊肉。从他们口中得知,原来烤羊肉的新疆人都是伙计,老板在幕后操纵,这听起来有点像黑社会,呵呵。老板当然也是新疆人,带着他们从新疆来到合肥,每天只管他们吃饭,没有工钱,没有假期,没有任何人道主义的福利待遇。就这样,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日没夜的干活,每天卖烤羊肉串的收入要全部上缴,绝对不允许私自藏钱,而且伙计身上都没有钱,搜身检查是老板常干的事儿,曾经有个伙计在鞋子里藏了五块钱,结果被老板发现后痛打一顿,全身伤痕累累,还不给饭吃。老板的惩罚方式也比较繁多,用皮带抽、挨饿、跪地上等,真实情况让人惨不忍睹,伙计简直成了老板的私人物品,长年累月,任劳任怨。由于伙计们都是由老板亲自带出来,加上很多人汉语说不好,身上永远找不到钱,让他们跑都不知往哪跑,也不敢跑,要是逃跑被逮回来,借用《天下无贼》的台词:老板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

  二、 天桥下的身影
  在三孝口附近的天桥下,总能看到某些新疆人的身影。他们单身一人,或两人一道,身着一件比自己大几号的旧西服,蓬头垢面,几个月洗次澡,头发永远是自然卷,缩着小脑袋,两只半黑半蓝的眼珠子不停的乱转,寻找好目标就立即下手,绝不犹豫,犹豫就没机会了。
  “嗨,伙计,哎,看看”他们对每一个路过的单身行人这样说道,等你拿眼睛注意他的时候,这时,他用右手很迅速的没有扣钮子的西服掀开一边,让你看到他腋窝下面夹着一个黑不隆冬的家伙,然后又慢慢的将右手放松,衣服自动合拢了。这黑不隆冬的东西具体是什么,就要看你的运气,可能是双崭新的皮鞋,有时候是一架时下流行的数码相机,总之,是一个令人诱惑的东西。如果你当没理他直接往前走,多半这时他们也知趣的放弃了;要是你好奇的看上两眼,他们会使用传说中的“灵波微步”来到你身边,一双深情的眼睛看着你:“哥们,这皮鞋是我刚从店里偷过来的,正宗牛皮鞋,你摸摸,你看看,真家伙,便宜给你了”,到这时候,不论你要不要,他们都会死缠烂打、一路纠缠。
  前段时间一不小心又让我碰到一位,拿的是数码相机,我心知肚明,假装瞟了一眼,他立即到我跟前,开口就要一千七,说是从商场里偷来的,我说太贵了,结果他说你要是真想要可以再给你便宜,九百块再起拿去,我说拿来我看看,让我拍几张试试效果如何吧,听到我要试拍,他把相机捂的死紧,说可以再便宜,正好本人对数码相机确实感兴趣,最近在网上也看了相关的介绍和技术参数,顺便问他这相机是多少像素的,存储器的容量有多少兆,结果这位仁兄闭口不提相机的性能,一口咬定价格可以再便宜,相机就不让碰。这时,我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两声就大步走开,消失在十字路口,心想这会说汉语的都干这个,怪不得不会说汉语的都在卖羊肉串呢。


  三、 小偷和抢劫
  现在小偷和抢劫已经成为少数人谋生的职业,而且在现实中有时候盗窃会随着某种变化转换成抢劫,值得我们关注和深思。
  新疆小偷的出现,恐怕令现在的恐怖份子都要汗颜,敢在太阳底下明目张胆的行窃和抢劫,并且乐此不疲的非新疆小偷莫属,简直无人能及。
  第一次遇到新疆小偷是在城隍庙,走在我前面的女士肩上挂着挎包,后面跟着一个十来岁的新疆小孩,蠢蠢欲动。开始没在意,发现后仔细观察,小偷的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刀片,完全不顾旁边行人的眼光,集中注意力找准机会用右手上锋利的刀片熟练的划开挎包,取出挎包里的小钱包塞进了自己口袋,立即掉头跑到旁边的一个角落,只见那边有两位新疆大哥哥在此等侯多时。晕,原来是一伙的,看来这是一起事先有预谋有计划有组织的集团犯罪活动。就在他们仨窃窃丝语的间隙,几个便衣警察从天而降,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三位摁在墙角,将各自的皮带抽下,把手绑在身后。中间有个年龄最大的新疆人,年龄在三十左右,从此人身上搜出一把一尺长的砍刀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玩艺。五分钟后,110警车赶到,全部带走了。
  第二回碰到的情况比较有戏剧性,我骑着自行车,看到马路的对面也有一位女士骑自行车,注意,自行车前面有个车篮,车篮里放着一个手提包。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位新疆小偷,年龄也就十几岁,手上拿着一根短木棍,跟在女士的自行车后面一路小跑,猛的将木棍塞到女士自行车的后车轮中间,咯吱,车轮被木棍卡死停住转不动。女士此时只好停下车,好奇的回过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状况,这时,新疆小偷以闪电的速度抓住车篮里的手提包,骑车的女士还没来得及想,就本能的将自己手提包死死拽住。这小偷胆也够大,在这时,居然和女士上演了拨河比赛,瞬间,小偷变成了抢劫犯。可能是手提包太滑,女士只抓住了一角,最终被小偷抢了过去,新疆小偷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,奔向了大草原,等女士大声呼喊的时候,小偷早就溜之大吉,这一切,就发生在马路边。
  到这里,我想到了以前经过深圳的情景,在深南大道的任何一座天桥上,几乎都有新疆小偷,深圳的小偷已经不是小偷了,他们直接从后面拽你的包、抢你的手机,什么值钱就抢什么,称抢劫犯也许比较合适,关于这一点,在深圳生活过的人都有切身体会。由于考虑到少数民族等诸多因素,再加上犯罪主体的低龄化,新疆小偷是逮到了又放,放了再偷,以及前仆后继的侯补队伍,这是造成新疆小偷如此嚣张放肆的主要原因。


  四、 管制刀具
  相信经常逛合肥淮河路步行街的人都不陌生,在繁华的市府广场和步行街交叉的那截路,经常出末着新疆小贩,三五成群,男的戴个黑帽子,女的背着正在吃奶的宝宝,全都身着少数民族特有的服装,站在人流量巨大的路旁,将随身携带的刀具整齐的摆放在自己跟前出售。该有的管制刀具在这儿几乎都能找到,最长的是剑,有一米长,双刃,短的是匕首,小刀,短剑,还有一尺左右的砍刀等,品种繁多,能满足大量买家的需要。我蹲下身来,随便拿起一把砍刀,比划了几下,顺口问道这刀多少钱?答日60元;刀有多快啊?我又问,新疆人用手指朝着旁边广场上一个有点胖的青年说,你去砍砍就知道了,讲完话眼睛眨都没眨。我心想还有你们这样卖刀的啊,为了能卖刀,这种煽动的话都敢说。
  第二次看到他们卖刀具还是在这里,不过这次运气就没上次好了,刚好我路过的时候就有巡警过来将其支走,等巡警一走,他们转了一圈又回来,可能看重的是这里的人气较旺。国家相关法律早就规定,管制刀具禁止出售。有些少数民族有随身携带刀具的习惯,也是和当地的风俗遗留下来的结果,更多的原因更是出于对自身的保护,身处在新疆这样广阔的土地上,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残暴的野生动物,如果身上没有武器防身,结果可想而知。但是对于汉族来说,像这种对社会危害性非常之大的利器,不仅没有存在的必要,而且要严加禁止,否则,不知道哪天就会酿造血腥惨案。
  虐待、诈骗、盗窃、抢劫、出售违禁物品已经成为部分新疆人的职业和挣钱手段,这些一部分新疆人的所作所为固然不能代表全部的新疆人民,但它是确实存在的一个社会问题。当少数民族的习惯和现代文明所抵触的时候,就必然会引起社会矛盾和弊端。让奴隶消失吧,让小偷消失,让骗子消失,让违法行为统统消失!我祈祷人类的每一种行为都成为文明的象征和进步的主人,我要自由的精神、平等的观念、博爱的心灵。不!不要再有枷锁,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扛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,不要再有痛苦的人类。在猴年即将离去,鸡年快要到来的时候,我衷心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,明天会更好。


  注:2006年写于合肥

 
 

日期:2009-09-10 06:32:03 浏览次数:728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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